年糕抹茶红豆汤.

???黑人问号.
可算是见到现实版了.🌚

🦄还还还还还愿wodema!!!
我现在相信玄学的力量了妈呀!!九连2个SSR!!
玄学家教你写kaji出一目连!连连连连若??!
阎魔姐姐我已经有了但还是很开心啊!!
我会永远爱kaji我爱般若小天使一辈子我的妈!
这真的!!太!!可怕了我的天!史上最欧的一次!

➡️可真是糟心极了.
这几天的好消息大概就只有今天我的大儿子般若小天使终于!终于出了新皮肤了吧!_(:_」∠)_
这脸这腰这腿够我舔的.果然小天使还是最可爱的.^q^
🦄许愿肝到新皮肤之后希望能够过得不那么糟心了吧?

日常咸鱼【1/1】
所以当初说好的《白线流》呢???
从一篇篇的手账中得知自己是一个特别·喜好不定的人.
看到什么就追什么.
能从自己的手账中列出一个自己两个月来的兴趣线.
暗芝居—柏原崇—童年动漫—声优Drama&见面会—一直追的一月新番&二周目老番
所以说好的《白线流》呢???
等我舔完D机关吧.

高中会玩儿系列.
每周互寄明信片.♡
这样到了毕业的时候厚厚一沓儿也是满满的回忆咯.
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干这种少女的事还乐在其中.
我变了.

今日手账.【1/1】
每日咸鱼打卡.【1/∞】

咸鱼王の反击.
【入了新胶带急于秀一波】
终于买到了笔袋儿同款的咸鱼纸胶带.
迎面扑来一股海风—海的味道我知道.
酷爱混搭风.
粉粉嫩嫩少女系的小花糖果加上复古酷酷的邮戳叶子相机再加上搞笑一样的猎奇咸鱼.
咸鱼王酷爱混搭风.
我想要那个咸鱼胶带不是一天两天了.终于贴出来祸害人间.
所以这次的混搭很失败.不到迫不得已请勿模仿.🚫

第一次撸成功的小裙叽♡👀
虽然没有一点儿的立体感. ​​​

占tag致歉.

茶馆.

纳粹普X茶馆老板耀
由于背景发生在民国时期比较复杂而我又比较傻…出现bug啥的请告诉我,我会改的♡
渣文慎入。√
嗯。

1929年,民国拾柒年,北平,冬。

【壹】
大街依旧是像往常一样的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花样繁多掺着浓郁京味儿的叫卖声吆喝声,人力车行驶在路上的吱呀声与讨价还价的声音喧嚣地吵上了天,却奇怪的毫无纷扰杂乱的感觉,反而把这条北平最繁华的大街彰显得是更加的热闹。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打从来到这人情味儿十足的地方算起来也快三年了。此时他一身无比招摇的德/意/志军服,招摇无比地在街上慢悠悠地瞎逛,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红瞳银发的普/鲁/士人走在这地界儿上有什么违和感。他仰着头饶有兴致地一路观望着街里店上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招牌。尽管看不太懂那九曲回肠的古书笔,猩红色的眸子里还是渐渐盈上了笑意,结果看得不远处两个十五六岁扎着长长麻花辫儿的小女学生红了脸急忙扭头就走也毫不自知。
管他什么都好,基尔伯特随意地捋开额前的略微有点散乱的银白发丝,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好不容易从军队里偷溜出来,费了好半天力气漂洋过海到了这儿,本大爷可绝不回去了。家族和军队的那些人发了疯似的满欧洲找他却想破头也想不到他会大老远来到这里的样子,基尔伯特只是想想,就能笑得浑身发抖,怎么都抑制不住。

踩着光滑的雕花青石砖踱着步往前晃悠着,一面左顾右盼地四处观望。虽说这北平已不再是首都,皇城的繁奢和壮观却是一点儿没减,金碧辉煌的派头能把人眼睛都闪瞎。所以即使是嚣张跋扈的贝什米特军爷,想到这儿,也不禁轻了轻脚下的步子:搞不好,这路上那些个那么精美的板砖,年纪会比他祖上三代的年纪加起来乘个二还往上。
忽地就瞟见一抹惹眼的正红,基尔伯特抬了头定睛一看:串在一起个儿大饱满的山里红,晶澈剔透的冰糖,再配上上头莹白的点点雪霜……“冰糖葫芦儿”俨然是北平冬日里一道特有的风景。嫣红与清白交错相织,鲜明的对比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紧紧的勾着基尔伯特,让他完全离不开眼。
掌柜大爷见这位异国的军官大人久久杵在摊子前,于是连忙大声招呼着,不敢怠慢了这身份特殊的军爷。
基尔伯特对这热情的吆喝冷不丁儿地一惊,随机仰头给人一个爽朗的笑。在北平待了三年,原本就天资聪颖的基尔伯特已经把这儿拗口的语言学到了日常交流完全没有问题的程度,甚至一出口还是一口好不标准的京腔儿。
婉拒了热情好客的大爷,基尔伯特一个帅气的转身,扭头就垮了脸——那个玩意儿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啊…可是自己好巧不巧的就是没带铜板大洋……就只能望“食”兴叹了。
苦着一张脸的基尔伯特完全靠着潜意识往前走,不知不觉就又来到了一扇繁复典雅的雕花红木门前。门上高挂同样是木质的的匾额,古色古香的小篆在上面勾出几个端庄大方的大字,一如那人的名字与性格。

耀竹斋。


【贰】
耀竹斋的大老板王耀形象全无地趴在大堂的柜台上,面前一盏热茶腾起的袅袅水汽蒙了他的镜片,他懒懒地摘下眼镜,慢吞吞地从长衫里摸出一块丝绸方巾,有气无力地胡乱抹着镜片儿。
骤地听见前头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这位大掌柜如同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弹起来,迅速戴上了那副圆金丝框眼镜,扬起一个无比完美的官方化的微笑看向大门…………随即一秒之后,那个笑容就彻彻底底地垮了下来,重新倒回了铺着暖垫儿的摇椅上,闭起眼不再去看来人——
基尔伯特那个熟悉显眼的银色脑袋带着他那个看起来无比欠揍的笑容出现在大厅里。

“我说-王老爷子,”手指敲着红木柜子,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这就是你对待老顾客的良好态度吗?” 来客基尔伯特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态度蛮横行为懒散的大掌柜王老板。
于是王耀一睁眼,就对上了基尔伯特一双盈着挑衅,以至于那猩红变为血红的眼瞳。
“……哎哟哟哟~这位官爷,今儿怎么有空赏脸光顾鄙人这寒店啊~?” 王耀也不怎么理他,依旧保持着舒服的躺姿,仰头朝基尔不走心地一笑,甩了他一套流利的客套话,打算继续闭眼进行他的午觉。
可贝什米特军爷并不买账。一双深邃的红瞳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王耀,好像要把人清秀柔和的脸盯穿。就这么被一个大恶魔一直盯着,王耀即使闭着眼不去看他也是各种别扭。想必这个难得的小憩也就这么泡汤了,王耀叹口气,幽幽睁开眼恶狠狠地瞪了某个逼着掌柜招呼自己的贵客一眼,任命地起身去沏茶。
基尔伯特·厚脸皮·贝什米特军爷趁人泡茶的空当占了软榻,脱下大衣摘了帽子挂在衣帽架上,舒舒服服地靠在垫上讪笑道:“这多痛快,走那么多套路干甚。” 悠闲地看着王耀细瘦的小身板儿搬了一套茶具坐下,一一摆好开始泡茶。
“我说这位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贝什米特军爷,您今儿个穿得这么美丽,是成心不让我这小茶馆儿有生意吧?”王耀把一个茶饼用茶臼耐心地倒成粉末,放入一旁的茶盘,撇撇嘴给了人一个无奈鄙视嘲笑夹杂在一起的诡异眼神。
基尔伯特把粘在茶饼上的目光移开,伸手摸了一个茶盏慢慢把玩着,感受了一下手里釉面的滋润柔和,纯净如玉,赞叹了一把抚之如绢,釉如堆脂的质感,这才不急徐地抬头无奈地笑了笑:“欸我说王老爷子,您说说咱这北京城的鬼天气,那些个你给我的衣服都没干,那不成我裸奔出来找你?” 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依旧闲不下来地敲着椅子。 
王耀闻言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反正也不指望这大爷能给出什么正常的理由。耸耸肩开始一心一意地点茶。拿起炉上烧开的水壶,动作优雅熟练地烫壶,温杯,干壶,置茶,烘茶,注水…滚水冲入茶盏中时,王耀便拾起茶筅力道均匀地开始打茶。盏中茶末被开水一烫,顿时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和香气,一下就充盈鼻间。顷刻之间,茶盏中的茶水水乳交融,泛起沫饽,潘潘然如堆云积雪。黄金碾畔绿尘飞,紫玉瓯中雪涛起。而那套黑瓷盏上图案如鸟羽密布,形成古朴雅致的“鹧鸪斑”,衬得雪沫乳花更加雪白匀细。沫饽洁白,水脚晚露而不散,正是应了那“银瓶注,花浮兔碗,雪点鹧鸪斑”的词句。
基尔伯特一盏茶下肚,惊讶地发现精致的茶杯壁上竟留有一层胶着不干的茶沫。
“哟嗬~咬盏~不错啊王老爷子~”他眉峰上挑,眼里透出一丝惊讶,“你这点茶的技术倒是越来越溜了。”
人毫不掩饰的赞美逗乐了王耀。“那可是过奖了。东坡先生曾有"蒙茸出磨细珠落,眩转绕瓯飞雪轻"的说法,我这拙技可是差远了。不过比起这个,这茶才是真真儿的上等货呢。这四溢的茶香,再瞧瞧这赏心悦目的成色,哎呀哎呀,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啊!”
这回轮到基尔乐了。“我说王老爷子,您这就是你们中国的老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哪有你这么捧自家茶叶的,要的脸不?。”
王耀倒也不客气:“当然要,知道长城不?那儿的拐角儿,我的脸皮。不过我也没说错啊~耀竹斋的茶叶的确就是一等一的上品,要不要带一包回去尝尝~?看在咱这么多年的交情上,给您便宜点儿噢~”
基尔伯特摊摊手,决定不再去跟这个伶牙俐齿的老狐狸拼嘴皮子。

王耀,耀竹斋的老板,眉清目秀是生得一副文弱书生模样,可却是个以柔克刚,心眼儿颇多的商人。凭着自己的才略和技巧,白手起家竟二十三四便在北平商业场上有了一席之地。现在这位二十五岁的王老油条已经是这条街上最年轻却最土豪的老板了。这一切使得王耀也就名正言顺地得了个“奸商”的“雅号”。 在基尔第一次走进耀竹斋与王耀初次见面时,就对王耀那种明明没比自己大几岁却是老人家才有的气定神闲与看穿一切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不爽,当即就给王耀起了个“王老爷子”的外号,叫着叫着还上瘾了,加上也确实是喜欢耀竹斋的点心,于是基尔伯特也就成了这儿的常客。三年下来,两个人聊着聊着也就成了挚友,时不时的邀着一起喝茶赏戏。

“说实话,刚才那杯茶…我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基尔看着王耀抿着茶一脸惬意的样子郁闷地开口,“大概我是品不出你们这东洋人的韵味了。” 王耀品茶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朝他翻了个都能翻到天灵盖儿去的白眼儿:“…哎哟喂这位官爷,就照您那种闷头牛饮,只怕是把我这店里的茶喝完了,也只是喝了个水饱而已。”
言罢,动动手很快又沏了杯新的茶给他:“喏,这是今个年春的铁观音,你尝尝看。”
基尔伯特好奇地接过来,特意小心翼翼地学着王耀的样子轻抿了一小口,任茶滚过口腔,仔细地品了一会儿。似是尝到些什么,半晌开口。

“……有区别吗?”
一句话把王耀是呛得快吐血。
终究还是个异国人,与王耀交情了三年,感情这品茶的技术,是一点儿都没长进。也许这是他骨髓里的根吧,就像自己也怎么都喝不惯西洋的咖啡一样,王耀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两人就又这么安静地一口一口抿着茶。过了半晌,基尔伯特·完美岔开话题的·贝什米特抬眼看向对面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王耀:“我说王老爷子,您这儿可是有赌场没有?”
王耀听了这话挑眉,淡淡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出门右拐,找濠镜。” 随后就好笑地欣赏着对面人瞬间变色的俊脸。
基尔伯特尴尬地咳了一下,随后硬是淡定地开口:“不用,我戒赌了,就问问。” 开什么玩笑,跟那小子赌,只怕自己肥啾都得赔进去。
说这王濠镜是何许人也。早年间在澳门混得风生水起,自己也开起了赌场,几年下来只赚不亏全凭的是一个睿智头脑与人神共愤的赌运。这两年来找他大哥王耀,在北平依旧不老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摇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出入于北平各大赌场之间,不出一星期就被所有店家列入了黑名单。而在背后也帮王耀偶尔打点儿的小算盘,也让耀竹斋赚了不少。基尔伯特觉得自己还没自不量力到跟一个赌神摇骰子。
“所以这是您家的奸商一条街…?” 基尔伯特眯起红眸盯着他。
王耀闻言抬头给了人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微笑:“怎么会呢~就像您刚刚喝的那两杯齁贵齁贵的茶,我收您钱了嘛~?”
基尔伯特歪了歪头斟酌了一下开口:“ 这倒是哈…” 默默盯了王耀一会儿,于是揩不到什么油的贝什米特先生怏怏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已经有些微凉的铁观音上。
也不愿再在这个没品味不懂茶的普鲁士混蛋身上浪费自己昂贵的茶叶,王耀招招手让小厮端了一盘还腾着热气的点心上来。
“尝尝看吧,这是新做的点心拼盘。”王耀把盘子往基尔伯特那边轻轻推了推。
基尔伯特伸手掂起一个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您老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下嘴,糕点清甜爽口,透着制作者的用心。
“不得不说,”咽下嘴中的糕点,基尔伯特继续说“虽然您这儿的玩意儿贵是贵了点儿,不过东西倒是真好。”
王耀闻言心情愉悦地扬起了嘴角:“那是自然,我亲自下的厨,哪有不好吃的道理。” 但抬眼瞥见对面人悠哉悠哉的举动,王妈妈决定好好教育一下这人。
“怎么样~?这鹤顶红馅儿的点心,味道还不错吧~?” 这语气那是一个云淡风轻悠然自得,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讨论今天晚膳是吃水饺还是炸酱面一样平淡无奇。
“鹤顶红?是什么东西?” 基尔伯特端着手里的点心,一脸懵逼。复而靠在椅背上盯着人的眼睛微笑,“不会是什么毒药吧,你们中国人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我倒是不懂~” 言罢,还掂掂糕点不知是无意还是挑衅地咬了一口。
而对面的王耀愣了一下,按理说自个儿不该没给他讲过这玩意儿,本想逗人一下这是个什么反应。撇撇嘴吃瘪地清咳一下开口:“哎,您别逗了,就咱俩这交情,怎么着也得好吃好喝地供着不是~? 哪儿敢给官爷您下毒啊您说呢~”
“您可别介。”基尔的手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椅,侧着脑袋盯着他,“您这人我真是摸不透了,明明看起来是个挺和善的年轻君子可内里却是个奸诈的老妖精,我是没这闲工夫去摸透您了。”
王耀懒懒地抬眼瞅他,摆着一张笑脸抬头瞟向对面人:“摸透了,还有个什么劲儿了~?”
“是啊。” 基尔扬起和那人一样的笑脸说到。



【叁】
也难得两人没再咋咋唬唬地吵,就这么在袅袅的清香中静静坐着,享着清闲。闻着店里幽芳宁神的椫木香,空荡的屋里无半点使人乱神的声响,倒也有些“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悠哉意味。

“话说到这儿,这茶馆儿看着牌坊也挺大,怎么平时倒不见着有什么戏唱的呢。” 半晌,基尔伯特开口,打破沉寂。
王耀靠在竹制摇椅上一晃一晃,听这话好笑地答:“谁规定茶馆大就一定要有戏班子来啊,咱这儿图的是个清静。不过你问得倒是巧,我正打算顺带开场戏,再能赚个十两八两的。两周后礼拜日晚上八点,你来不来?”
“哎来来来,怎么的也得捧个人场不是,要是到时一人也没来倒也别尴尬。” 基尔伯特调侃的语气透着人愉悦的心情,“ 怎么?王老爷子你这是不可能是钱不够花了要赚点外快吧?不过本大爷倒是挺好奇,是哪个京城顶级的戏班戏子能入得了您的眼,想必定是一个风华绝代吧?” 基尔笑到。

王耀也笑:“是我。”
基尔伯特:“……。”

“得,这风华绝代的大金片子给贴您脸上了,我能收回刚刚那句话吗?” 基尔丢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给人。
“呸,这哪是贴金这是实至名归!”王耀仰头反驳。基尔伯特又一敲桌子,勾唇调笑道:“行啊王老爷子,合着我认识您三年了,您藏得倒是挺深哪!”
王耀也不理他,提起一旁桌上的软布细细擦拭完基尔碰出来的茶水顺带心疼了一把之后,才气定神闲地开口:“吃惊个什么劲儿?本来就不是本职唱戏,一场下来齁累的,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有事儿没事儿画个几个小时的妆上台瞎蹦跶?” 他躺回摇椅咯吱咯吱地又摇起来,“虽然我很喜欢戏曲也喜欢听别人唱…不代表我自己也要上啊~”
基尔伯特边听着这话边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眯眼笑笑:“倒也是。就像您这种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的人,这把老骨头怕是吃不消,也别到时候再把这老腰闪喽,那可就不好了。”
王耀听了这话在摇椅上继续晃荡,也不恼,半阖了眼慢慢地:“那可真是劳您费心了~咱这身子硬朗,天生的,没有办法,俗称老腰精。”
基尔张了张口想骂他,又觉得王耀不要脸得很有技术,就把嘴闭上了,换了一个白眼给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半晌,基尔伯特起身拿起自己的大衣。
王耀挑挑眉瞧着他。“哟军爷?您这是要走了~?不在我这儿再坐一会儿了?” 一番老北京人热情好客的态度倒是很到位。

如果忽略他脸上嘴角都要咧到耳根的表情的话。

基尔伯特跟王耀这几年互损惯了倒不恼,不疾不徐地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又气定神闲地挂了回去。
“本来吧,爷也不想走。看王老爷子您笑得这么开心~”基尔伯特缓缓地踱着步子凑到王耀身前,俯下身咧嘴笑,“爷就更不想走了。”
王耀盯着那双猩红的瞳也没躲,盯了一会儿也笑了。
“得,算我多嘴。”王耀端起茶盏抿了口茶,“不过瞧着这时候也不早了,您是打算在这儿蹭一顿晚饭是吧?”
基尔伯特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怀表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然后装模作样地叫起来:“哎呀您瞧瞧,都这点儿了。本来倒没想在您这儿吃晚饭的,不过您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要不然岂不是薄了您的面子了~?”

王耀瞪着他,心想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吧?开口刚要骂回去,却看着基尔伯特重新转回到衣帽架前。
“得了,看着天色是真不早了。我今儿个就先回去了,省的在您眼前瞎晃悠给您心里添堵了。”基尔扬起脸给了王耀一个灿烂的笑脸,披上大衣,正在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
“嘁。”王耀见他要走了也站起来,看了看他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后,把他的帽子递给他,接着毫不犹豫地损了回去,“那还真是太谢谢官爷您了。我该怎么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呢~?”
基尔伯特接过自己的帽子戴好,迈着步儿向大门走去。走到门边扶着门把儿,他扭头朝跟着他一起的王耀眯了眯眼,咧开嘴角笑了:“那哪儿好意思啊。别的不多要,就是以后我来这儿的茶点费,您就给我免了呗~?”
王耀笑盈盈地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你想得美。”

基尔伯特噗嗤笑出了声。“行了王老爷子,我回去了,不用送我。”他轻轻地推开大门。北平的冬天向来天暗得早,此时已完全黑透了,竟连脚下的青石板路都看不真切。干冷的空气卷着风呛入肺里,夹杂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儿撞到脸上,化成冰凉的水。今夜天空看不见月和星辰,整个儿一片的漆黑,倒能让人联想到一块沉重而玄黑的幕布拉下来。雪夜的宁静沁人肺腑。

王耀从灯火通明的店里出来,带着一阵温热的暖风。
“下雪了。”他的语气里微微透着惊讶,“下午还好好的。”
“天气总是多变的。”基尔伯特伸手接了一片雪,感受冰凉在手掌上化开的过程,淡淡地开口。
“下着雪呢,路上定是很滑了。天又这么黑,您走路可得慢这点儿了。别火急火燎的再摔一大马趴。”王耀看着漫天的雪,“我给您找把伞吧?”他转过头问身边的基尔。
“不用了,雪也不大,我慢点儿走就成了。”基尔伯特把帽子往下拽了拽,迈开腿踏入积攒的薄薄的一层雪里,留下一个浅浅的靴印。“回头见王老爷子。”
“回头见。”王耀轻轻应了一声。
忽然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冲回屋拿了条长毛线围巾追了出去。
刚走没多远的基尔听到动静儿回头,就看见王耀只套着一件长衫,攥着围巾,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在那儿使劲喘着气儿。

“…呼…天太冷了,您带上这个。”王耀把围巾塞过去,“北平这几天都得进冰窖去暖和暖和,您出门儿得把自个儿捂严实喽。”
基尔伯特愣愣地盯着那条厚厚的红色围巾,随即扬起了嘴角,眼底有什么复杂的说不清的温和情绪悄悄地蔓延开来。
“行了,谢谢您了王老爷子。”基尔伯特把围巾小心地围好,柔软的毛线蹭得脖子微微的痒,温暖从脖颈烧起来。“哎,这大冬天大晚上的您就也别在这大马路上干杵着挡风啦,这不就等着着凉呢嘛。”基尔伯特看着没穿外套就急急跑出来的王耀皱了皱眉,“回去吧您,我摔不着自个儿。”
王耀见他乖乖围好了围巾点点头:“嗯,回见。”他朝基尔伯特挥挥手,瑟缩了一下,便朝耀竹斋跑去。
基尔一直看着王耀直到他关上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然后他转过身,把自己埋在暖和的大衣里,迈步朝黑暗走去。

【END】
我承认自己短小orz.√
如果您喜欢,那是我的荣幸♡